拂雲齋,燭火搖曳,將駱疏桐的影拉得細長,投在素白的墻壁上,寂寥地晃著。
獨坐窗前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那枚冰涼的銅鑰匙,白日里在書房暗格中所見的一切,如同烙印,深深刻在的腦海,反復灼燒。
“丙字倉囤積日甚……乃梗阻之源……”
“沉糧調包,非止一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