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管事離去後,拂雲齋陷一種奇異的寂靜,唯有窗外竹葉上的殘雨滴落階前,發出斷續的輕響,敲打在駱疏桐的心上。
過窗欞,將齋室映得明亮,卻照不進心底那片翻涌的迷霧。
他病支離,醒來不過片刻,卻特意提及書房,提及“取閱”。
是試探?是邀請?還是……他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