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雲齋的日子,在一種近乎凝滯的等待中緩緩流淌。
駱疏桐每日清晨醒來,第一件事便是詢問主院的消息。得到的答復總是大同小異:大人夜間時有低熱,清晨方退,神不濟,大多時候昏睡,醒時短暫,進些流食湯藥便又睡去。
心中那繃的弦,始終未能真正松懈。愧疚、擔憂、以及一說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