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已至,東宮的賞宴終究是避不過。
花園,金盛放,丹桂飄香,本是極好的景致。
可對于駱疏桐而言,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。
臨行前,父親的人再次悄無聲息地送來一小包藥,字條上的字跡愈發潦草急促,言辭間已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與的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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