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窗欞,驅散了雨夜的氣,卻驅不散駱疏桐心頭的霾。
坐在妝臺前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那枚白玉佩,冰涼的讓紛的心緒稍稍沉淀。
昨夜那模糊的腳步聲,如同鬼魅,在心頭縈繞不去。
用早膳時,周管事前來,面比昨日輕松了些許:“夫人,大人高熱退了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