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月影軒異常安靜。昨夜的藥味早已散去,連一痕跡都未留下,仿佛那場突如其來的病痛只是一場幻影。可這過分的安靜,反而讓駱疏桐心緒不寧。
葉川未再出現,連周管事也來得了。阿滿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同,不如往日活潑,咿呀學語的聲音都低了幾分。駱疏桐抱著兒子,坐在窗邊,目落在庭院那棵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