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是那種將明未明的灰藍。駱疏桐起時,指尖帶著一涼意。替仍在睡的阿滿掖好被角,在榻邊靜靜坐了片刻,聽著兒子均勻細弱的呼吸聲,仿佛從中能汲取到一孤勇。
梳洗時,揀了件最素凈的月白襦,墨發只用一支簡單的玉簪綰起,脂未施。鏡中的子,臉蒼白,唯有一雙眸子,沉靜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