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滿已滿周歲,小家伙褪去嬰兒的後,眉眼愈發清晰,與葉川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他走得極穩當了,像只不知疲倦的雛鳥,在月影軒鋪著厚毯的地面上搖搖晃晃地探索,咿咿呀呀地指著窗外飛過的雀兒,對周遭抑的氣氛渾然不覺。
駱疏桐的目常常追隨著兒子,那是灰暗天地里唯一鮮活的亮。家族傾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