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川靜默一瞬,淡淡道:“駱明軒貪墨職,致使河工險,罪證確鑿,罪有應得。”
“罪有應得?”駱疏桐扯了扯角,那弧度蒼白而譏誚,“那我母親呢?一生謹小慎微,與世無爭,有何罪?現在何?是生是死?”
盯著他,眼中是最後一微弱的懇求:“葉川,你既有通天手段……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