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還在下,淅淅瀝瀝,敲打著屋檐,像是永無止境的哀樂。
駱疏桐癱坐在月影軒冰冷的地面上,許久未。周管事早已離去,留下兩個沉默的婆子守在院門外,像兩尊沒有生命的石像。墻外的喧囂不知何時徹底沉寂下去,死一般的寂靜裹著雨水的氣,沉沉下來,得人心臟都一團。
維持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