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下了整整一夜,未曾停歇。
翌日清晨,雨勢雖減,天卻依舊沉得能擰出水來,將整個永平城浸泡在一片冷的死寂里。連帶著首輔府邸,也彌漫著一子揮之不去的、仿佛能滲骨的氣。
駱疏桐幾乎一夜未眠。窗外嘩啦啦的雨聲,不像伴奏,倒像催命的鼓點,一聲聲砸在早已繃一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