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悄然浸了庭院的每一個角落。
月影軒燭火通明,卻驅不散駱疏桐心頭的寒意。
葉川歸來後那句“看管賬目”的指令,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,在心底漾開一圈圈不安的漣漪。
晚膳時書房那抑的寂靜,此刻仍縈繞在耳邊。
獨自坐在窗邊,著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