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剛蒙蒙亮,駱疏桐便如同驚弓之鳥般坐起,豎耳傾聽外面的靜。每一風聲,每一次腳步聲,都讓心臟驟。
直到悉的、輕緩的腳步聲停在院外,鎖鏈輕響,院門被推開。
周管事的影出現在門口,後并未跟著母嬤嬤,而是兩名捧著嶄新和首飾匣子的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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