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愈發謹小慎微,埋頭于書冊邸報之間,表面不敢再越雷池半步。甚至連目都不敢再隨意掃向書架深。
葉川似乎也并未將那次小小的曲放在心上,依舊如常理公務,偶爾解答的疑問,態度淡漠如初。
仿佛那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小警告。
然而,駱疏桐心底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