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軒的日子,因著阿滿的存在,不再死寂,卻依舊被無形的樊籠籠罩。
小心翼翼地守著孩子,不敢有半分行差踏錯,生怕怒那人,連這僅有的“恩賜”也被收回。
葉川依舊偶爾會來。有時是深夜,有時是傍晚。
他不再提賞花宴,不再提墨韻齋,不再提那句石破天驚的“子”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