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八,天邊才蒙蒙亮,拂雲齋的門便被叩響了。
駱疏桐正靠在床頭喝安胎藥,聽見春曉來報說柳姑娘來了,險些嗆了一口。
放下藥碗,了角,還沒坐直子,便見柳依依提著一籃子新摘的蓮蓬,施施然走了進來。
今日穿了一水紅的衫,頭發挽婦人髻,簪一支赤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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