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夫人冷冷道:“懷了又怎樣。我兒春秋鼎盛,就缺生的這一個孩子不?”
陳二娘想說,不是一個,是兩個啊!
可話還沒說出口,跪在旁邊的喜兒,卻看準了押著的人看熱鬧看得松懈的機會,猛地掙束縛,朝這邊沖過來,一把將那只小金壺打翻在地。
小金壺中的明酒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