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微捂著酸痛發脹的眼睛,現在很想睡覺。
甕聲甕氣地嗯了一下。
陸燕綏到一陣傷腦筋,默默地看著,嚨里那句“那你要我怎麼辦”,上不去下不來,就這麼堵在嚨里。
他當然知道要怎麼辦,剛剛發瘋時就已經說了好幾次了,要麼娶了,要麼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