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段的運河,水流平緩,幾乎沒什麼急流,而且水深最多也只一兩丈,很多地方更淺。
張微渾漉漉地爬上了岸,發梢不停地往下滴水。
筋疲力盡地癱坐在地上,打算口氣再跑路。
就在這當口,一輛馬車在邊上停了下來。
車夫從車轅上跳下地,笑瞇瞇地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