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燕綏咬牙切齒地嗯了一聲:“我以前用的是什麼香?”
“阿瑪尼的巖蘭草哇。”
聽不懂。陸燕綏面無表:“現在的香不好嗎?”
張微又嗅了嗅:“還行吧,不過你還是換回來,之前的更好聞。”
嘀嘀咕咕,又把先前扔掉的冷帕子撿回來,蓋在額頭上降溫,不忘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