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燕綏煩躁地了把臉。
他從來沒有這麼挫敗過,心糟糕到了極點,平復了一會兒,整理好緒,說道:“我是想對你好的。我不知道怎麼走到今天這步田地。如果你不總想著跑,我不會總是發瘋。你為什麼天想著離開我?”
張微還是很真誠,真誠得讓他更想發瘋:“因為我就是不想待在你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