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之墨睜大眼睛,頭低得越發下去了,一個音也不敢發出來。
前程不前程的已經不是他現在考慮的了,他現在擔心陸大人要殺他滅口……
陸燕綏拿起帕子了手:“你出去吧,可以在天津過完年再上京。”
陳之墨松了口氣,幾乎是活過來一般:“小人并無家口拖累,明日便可進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