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蘇低頭端起茶杯,笑道:“沒有,我是家里最小的,而且七歲就被送來京城讀書,父母想等我回揚州再給我議親。等回了揚州,我就稟明父母,給我們辦親事。”
這自然再好不過。
可張微心想估計沒那麼順利,忽然冒出來個份謎的人,兒子張口就說要娶為妻,他揚州的父母但凡封建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