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從謹微愣,淡笑著說:“原來如此,姚公子怎麼不早些告訴我們?合該早就拜謝令師的。”
老者蓄著山羊胡,胡子也花白,他笑著捋著胡子說:“是我讓他不要說的,能把謝大人治好就行,倒是不用在意究竟是誰治好的。”
謝從謹禮貌道:“前輩可直呼晚輩的名字,不知該如何稱呼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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