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自己的母親,謝從謹的臉終于是變了。
吳方同輕蔑地看謝從謹,說:“伯父伯母,你們可聽見了,你們自己想想,一個歌伎生的兒子,能是什麼好人?你們真的愿意把兒嫁給這種人嗎?”
謝從謹將手中茶盞不輕不重地放下,冷冷地開口道:“歌伎生的兒子照樣可以建功立業,揚名立萬,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