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胳膊的傷口并不深,只是破了一些皮。
但眼下他卻一副忍痛苦狀。
真痛還是裝出來的,九分辨的出。
他現在是前者。
九立時傳喚軍醫。
蕭煜還在:“朕好得很……”
軍醫又是把脈,又是復查他傷口,卻沒有找到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