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信宮。
亥時已過三刻,殿仍然只有蕭煜一人。
他漸漸喪失耐心。
直到看見來人,他皺的眉眼才有所舒展。
“這次又有人跟蹤?”他故意問。
上次遲到兩刻鐘,是因為凌霄殿的小路子跟蹤,理了那人,有可原。
今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