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楚月離在行館所見,拓跋奕和陸北墨明顯是舊相識,且兩人說話并無顧忌,看起來像是相識多年的好友。
陸北墨此時卻笑不出來了。
在給他清理傷口,用的是烈酒。
烈酒沾在干凈的棉布上,在傷口上的時候,就像是有刀子在傷口上繼續割下去那般。
“原來王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