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封謹收回目,走到屬于謹王府的席位上,落座。
視線再也不愿意往國公府的方向多看半眼。
卻見拓跋飛鳶還站在一旁,并沒有要落座的意思。
陸封謹眉心輕皺:“怎麼了?是不是子還不舒服?”
被打了板子之後,趴在床上休養了好幾日,這兩日才勉強落地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