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妃跪到皇上的跟前,輕輕揪住了他的擺。
抬頭仰他的模樣,帶著幾許凄楚:“皇上,臣妾的確是為了謹兒,可臣妾做的真有錯嗎?”
“謹兒貴為一國王爺,後院豈會只有一人?但阿離拎不清,非要獨寵。謹兒為男子,對後院的事也是很無奈,就如皇上你……”
停了片刻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