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他終于開口。
“沒怎麼。”道,“就是想陪陪你。”
他放下賬冊,著。
穿著家常的藕荷旗袍,頭發松松地挽著,鬢邊簪了一支白玉蘭簪。
日從窗外照進來,落在臉上,的眉眼溫溫的,像一幅畫。
“昨晚的事,你不問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