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他肩上,聽著他那些話,心里頭像有什麼東西堵著,酸酸的,的。
“那就請吧。”道,“請一位好先生,有耐心的,不急躁的。”
他點了點頭。“我讓人去辦。”
家瑞知道自己要早起念書的事,是在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清晨。沈姝婉替他換好了裳,又替他理了理領,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