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婉看向趙銀娣,眼底掠過一了然。轉而面向霍韞華,語氣依然平穩:“奴婢練舞,確是姨娘吩咐的。姨娘只說子僵,想活活,讓奴婢學幾個步子好陪解悶。至于舞會,姨娘未曾提過,奴婢也不敢多問。”
頓了頓,又輕聲道:“奴婢如今明面上是姨娘邊的人,主子吩咐的事,不敢不從。若因此惹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