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你之見,現下當如何?”鄧媛芳的嗓音里出幾分不住的躁意。
秋杏的聲氣依舊沉靜:“奴婢已遣人去細查趙銀娣的底細。是三年前進府的,由三房趙管家引薦,說是遠房表親。只這表親究竟從何論起,里有無別的文章,尚需些時日查證。”
“趙德海……”鄧媛芳低聲咀嚼著這名字,“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