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巧姑驚得倒退半步,倉皇抬眼。
逆著巷口最後那點慘淡的天,瞇起渾濁老眼,才勉強辨認出來人。
藕荷斜襟布衫,素凈的月白子,發髻松松挽著,只別了一支素銀簪子。
是……
周巧姑瞳孔驟,干裂的哆嗦起來:“你、你來做什麼?!來看我的笑話?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