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月珍?”周巧姑聲音沙啞干裂,帶著難以置信。
這個剛剛還當眾怒斥過的人,竟然會來送?
秦月珍快步上前,將尚帶余溫的小包塞進周巧姑手里,聲音哽咽:“周媽媽,這里有點干糧,還有幾個銅板,您路上帶著。我、我只有這些了。”
低下頭,單薄的肩輕輕抖,仿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