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說越氣:“我當時還留了個心眼,沒敢立刻用!正巧那個膽小如鼠的秦月珍路過,我便抓了來,在手背上試了試,看用了無事,我才放心往臉上抹地!誰知睡到半夜臉上就得不行,起來一瞧便了這般模樣!定是周巧姑那毒婦!在水里了手腳,想害我毀容!”
沈姝婉心中一:“那盒水還在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