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履匆匆趕往東院。
東院僻靜,專門用來安置如顧醫生這般清客,或其他短期居住的外客。
沈姝婉趕到時,顧白樺房中仍亮著燈,門虛掩著。
輕叩門扉。
“誰啊?”里頭傳來顧白樺蒼老疲憊的嗓音。
“顧老先生,是我,婉娘。”沈姝婉輕聲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