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半宿,叢淺終于撐不住了。
一開始還堅持著坐在池凜川床邊,幫他看著點滴的進度,然後眼皮越來越沉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。
再睜開眼時,就發現自己正蓋著醫院的白被單躺在病床上。
而池凜川,則坐在一旁的陪護椅上,正含笑地看著自己。
叢淺立刻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