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淺的心簡直糟了,大腦一片混。
就那樣拉著池恩與的手一直走出教學樓,然後又一直走出校門。
池恩與小心翼翼地回握著的手,什麼話也不說,生怕忽然發覺自己的存在。
但叢淺終于還是回過了神來。
停下腳步,看了看旁的池恩與,默默地松開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