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盡褪。
怕著肚子,靳沉扶側躺著,滾燙的膛在後背,呼吸跌宕劇烈。
陌生的環境,陌生的床,鐘意心臟撲通狂跳,死咬著不敢泄聲。
可越是忍耐,靳沉越是欺負,熱的呼吸燙著耳朵:“意意,出來,沒人聽得到。”
鐘意翕張著,滿頭熱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