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沉回來時,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後。
鐘意上床準備睡覺了。
“今天怎麼睡這麼早?”他覆在上,低下頭去親。
鐘意并沒有睡著,在靳沉靠過來時,捂著鼻子嫌棄地推開:“臭死了,你給我出去!”
“我回來前特地洗過澡,哪里臭了?”靳沉抬起胳膊聞了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