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鐘意洗完澡,第二次推開靳沉辦公室的門。
這一次,手里拿著一支護膏,上的浴袍裹得嚴嚴實實,連鎖骨都沒出來。
“老公,還要忙多久啊?”
上次鐘意進來,是主求歡,上穿得很涼快,這回,看穿得這麼保守,靳沉心里松了口氣。
萬一真想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