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林晚晚覺自己的緒平靜了,便開口說:
“傅沉洲,我想吃草莓。”
傅沉洲立馬說:“好,我去買。”
林晚晚點頭,“可……不是那種草莓,是那種草莓。”
傅沉洲的手停了一下,抬起頭看:“哪種?”
林晚晚比劃著:“就是上次那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