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傅沉洲吃完早飯就開始換服。
林晚晚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進進出出,從臥室走到帽間,從帽間走到玄關,又從玄關走回臥室,像一只不太安分的,剛被放出來的。
“你干嘛?”林晚晚問。
“換服。”
“你已經換了三套了。”
傅沉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