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時溪正震驚地看著林晚晚手上的支票。
那張紙輕飄飄的,被林晚晚在指尖,像是隨時都會被風吹走。可上面的數字卻重得像一座山,得時溪半天沒過氣來。
“多?”的聲音都變調了,“你再說一遍,多?”
林晚晚看著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,忽然有點想笑,把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