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傅沉洲一夜沒睡。
他坐在黑暗里,握著那條林晚晚沒帶走的項鏈,從天黑坐到天亮。
手機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李響的消息一條接一條進來,每一條都讓他心往下沉一分。
天剛蒙蒙亮,傅沉洲就撥通了李響的電話,聲音沙啞得說:
“訂機票。“去聊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