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和上次宋庭西出差還不太一樣。
那次,打視頻,許霧至還能看見宋庭西的臉。
這次,卻只能聽見聲音。
說好的晚飯泡湯,肩頸的酸痛放大了許霧心底的失落。
低低應了一聲,問:“我聽見廣播聲,你那頭是不是要飛了?”
宋庭西“嗯”了聲,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