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那天,京市的雪停了。
從雲層後面出來,薄薄的,淡淡的,照在醫院的白墻壁上,反出一片刺眼的。
譚逸珩坐在椅上,上蓋著一條灰的毯子,毯子下面是被石膏和繃帶包裹著的左。
他的手搭在椅扶手上,手指微微蜷著,指甲修剪得很整齊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