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勵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媽,語歡忙了很久,你就說兩句。”
老太太放下筷子,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不悅。
“我說兩句怎麼了?我是你媽,還不能說你媳婦兩句了?”
黎勵沒說話,只是抿一條直線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,那是他忍耐時的習慣作